温娇娇

搞什么就写什么,写什么不代表我搞什么

难画骨 01(民国背景/戏班花旦x少年元帅)

*民国军阀时代背景

*戏班花旦王一博x少年元帅肖战(对,没有反,这就是精髓所在)

*其实这是个车,但这个车的剧情敲有意思,所以要先走几章剧情再开车

 

01

肖少帅爱听戏却从不捧戏子,这是整个江州都知道的事情,但偏偏总有人不守规矩,变着法子地把自己戏班里的人往肖少帅跟前送。

这也很好理解,谁让肖少帅有权有势又一表人才呢!

肖少帅一年前继承了因病故去的肖大帅的衣钵,从此就成了江州名副其实的统治者,在这军阀割据的混乱年代,头顶上的乌纱帽算不得数,谁掌握了兵马就代表了绝对的权力。况且肖少帅本人脾气温和,送人不成功呢不过是被他骂一顿赶出来,但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可就是一本万利了!

这不,肖战才和自己的副官说了一句“这个花旦唱得不错”,片刻之后,他就发现台上的花旦换了个人,而原本那个“唱得不错”的人则被戏班班主带进了他的雅间。

“少帅,这是我们的当家花旦,让他陪您喝一杯?”班主笑嘻嘻地说,把身边的清秀少年又往肖战面前推了推。

肖战刚才正在往嘴里扔花生玩,屡试屡败之后有点懊恼,现在遇见这种事,不由得沉下脸色,转头问:“于副官,什么意思?”

于斌一脸无辜:“少帅夸他唱得好,我就随手打赏了一下,可没叫他们把人送过来啊!”

肖战知道于斌不会骗自己,也不可能明知道自己的意思还要去做阳奉阴违的事情,那想必就是班主自己会错意了。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班主把人带回去吧。”

班主却不肯轻易放弃,又说:“少帅,他年纪是大了点,已经20岁了。但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看事情看得透,听话的很,保证您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且您看,他长的小,看上去也才十六七岁呢。”

肖战忍不住笑出来,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了。自己已经26岁了还被军中元老们说成黄毛小儿,眼前这个少年不过20岁就被评价成年纪大了,真是好笑。

班主见肖战笑了,以为自己的游说起作用了,更起劲了:“少帅,我们刚到江州,人生地不熟,以后还指望少帅多关照关照。这是我从小养大的小孩,之前从来没有往外送过,干净的很。”

肖战眼看班主越说越离谱,急忙打断:“班主,您的好意肖某心领了,不过肖某不是这种人,班主也就不必在我这里多费心思了。”

班主立刻说:“少帅,我说的是真的,他虽然年纪大,但绝对是清清白白的,不会给少帅惹去什么不干不净的病……”

“够了!”肖战板起脸打断,“我说过了,把人带回去,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于斌见肖战真的有点生气了,马上站起来,拉着班主和那个花旦往外走:“班主,我们少帅喜欢听戏,但只是听戏而已,绝对没有别的喜好,懂了吗?”

见班主还想说什么,肖战开口:“只有把戏唱好,戏班才能长长久久,希望班主能聪明点,早点学会这个道理,以后也别再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了。

这句话里就带了些威胁的意思了,班主一听就懂了,吓得立刻闭上嘴拉上那个花旦落荒而逃。因为这个插曲,肖战也没有继续听戏的心情了,带着于斌匆匆回了元帅府,好几天都没有出门,只是闷在家里苦练扔花生。

直到他能准确地接到每一个扔出来的花生,他又让于斌去给自己找些市面上流行的小说来打发时间。于斌忍不住问:“战哥,什么意思啊?准备一辈子不出门了?”

“出门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在家呆着清净。”肖战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整个人没精打采。

于斌问:“出去听听戏?我听说城里新来了几个戏班,唱得可好了。”

肖战有点心动,想了想又摇头:“算了,不去了。”

于斌补充道:“我都把规矩和他们交代过了,绝对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肖战望向于斌:“你保证?”

“我保证。”于斌笑了笑,他和肖战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对方的想法?

肖战一下子高兴起来,派人去打听几个新戏班今天的曲目,最终选了个唱《长生殿》的,就带着于斌驱车前往。半路上,他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又派于斌下去买了两串,为了不破坏形象,两个人只能弯着腰躲在车里偷偷摸摸地吃。吃完了抬起头来,就看见不远处的街角有人在争执。

于斌惊讶地问:“这不是那个花旦吗?”

“哪个花旦?”肖战的视线被一个小摊子挡住了,看不太清楚。

于斌笑了:“就那个清清白白啊。”

肖战立刻拉下脸来,问:“你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走,不然赶不上开场了。”

“你没到,他们敢开场?”于斌说,“别着急,再看看,我怎么觉得那个花旦在被对面的人欺负呢。”

于斌天生就是个爱看热闹的人,肖战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陪着于斌一起看这场莫名其妙的街头争执。谁知道下一秒,他就看见那个花旦被对面的女人打了一巴掌。

“怎么还打起人来了?”于斌说着,推开车门就要出去。

肖战眼明手快地隔着座位拉住他,问:“你干嘛去?”

“我去救人啊。”于斌说,“你看看那个花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你再看看他对面那个女的,虎背熊腰的,这要真是打起来了,肯定是那个女的赢啊。”

“那又关你什么事?”肖战问,紧紧地拽着于斌的胳膊,不让他出去。

于斌猛地甩开肖战的手,一溜烟地窜出汽车,隔着车窗对肖战笑嘻嘻地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要做个冷血元帅,我只能替你去行侠仗义了。”

全江州都认识肖战的车,刚才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已经吸引了一些目光了,现在于斌下车了更是把附近的人都招过来了,肖战不敢再现身引起骚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斌走到街角,和那个花旦说了几句话,又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领着那个花旦走了回来。

肖战还没反应过来,于斌已经打开了后面的车门,把那个花旦推了进来,然后自己坐上副驾驶,对司机说:“走吧。”

“你!”当着外人,肖战也不能骂于斌,只能狠狠地用眼神去瞪他。看热闹就算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算了,怎么现在还直接把人带回来了?

那个花旦看了看于斌,又看了看肖战,开口:“谢谢少帅。”

“和我没关系,你要谢就谢对人。”肖战没好气地说。

那个花旦又说:“谢谢于副官。”

于斌转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老是小花旦小花旦地喊你吧?”

“我叫王一博。”那个花旦说,又伸出手,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肖战转过头,就看见王一博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红印。他问:“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打你?”

“她觉得我勾引她老公。”王一博坦坦荡荡地说,语气就像在谈论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但我并没有。”

于斌问:“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王一博摇摇头:“不算经常,一个月里有一两次吧。”

肖战以为王一博脸色冷淡是不开心,安慰道:“你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别的不需理会。”

“我也是这样想的。”王一博说。

三个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在戏班门口停下来了。王一博惊讶地问:“你们来听戏?怎么不去我们戏班听?”

肖战被王一博义正言辞地一问,一瞬间居然觉得有点心虚,仿佛自己是在外寻花问柳的时候被正室夫人抓了个正着。他努力地甩掉心里的这种莫名想法,说:“听说是新戏班,来见识一下。”

“哦。”王一博问,“那我能跟你们一起进去吗?我也想见识一下。”

于斌立刻笑出来:“当然可以,我们俩都是外行看热闹,王先生才是内行看门道呢。”

肖战又去瞪于斌,也顾不得什么要在人前给他留面子,立刻张嘴想要骂他多话。但戏班班主已经亲自迎了出来,热络地把肖战和于斌一路景色最好的二楼雅间,还顺带着对跟在一边的王一博也露出毕恭毕敬的态度。

三个人一坐下来,台上就开场了,显然刚才就已经准备了,只等他们到了。但没唱一会儿,王一博就皱起眉:“唱得不如我好。”

“这是当然的。”于斌说,“少帅难得称赞别人唱得好,王先生便是其中一个。”

王一博转过头去看肖战:“少帅很喜欢听戏吗?”

“嗯。”肖战点点头,并未多言。人人都知道肖少帅喜欢听戏,却不知他不是喜欢,只是习惯了。母亲是个大家闺秀,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一的消遣就是听戏,因此他从小就跟着一起听戏。后来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在家中多修了几座戏台,日日请人来唱,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母亲的英魂。他不像父亲那么执着,但这一年里也会有觉得疲惫的时候,便时常来听听戏,权当放松心情了。

于斌见肖战脸色不好,知道他是想起了往事,急忙转换话题:“王先生的戏班最近在演什么?”

“莺莺传,我演莺莺。”

于斌高兴地说:“我最喜欢莺莺传了,下次一定要去捧捧王先生的场。”

王一博却转头去看肖战:“肖少帅愿意来捧捧我的场吗?”

肖战不明所以,不确定王一博说的是单纯的捧场,还是“那种”捧场。他喝了口茶,轻描淡写地说:“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看的。”

王一博说:“我说的不是这种捧场。我听说肖少帅从来没有捧过戏子,我想做这第一个。”

肖战愤怒地开口:“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那种想法!如果你坚持要这样做,我奉劝你们戏班尽早收拾东西离开江州。”

王一博没有被肖战吓到,接着说:“如果我成了少帅的人,以后那些夫人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了。我虽然不怕她们,但她们总是来戏班找我的麻烦,长此以往,不需要肖少帅把我们赶走,我们在江州待不下去了。”

肖战抬头去看王一博的脸,他的皮肤很白,因此显得脸上的那个掌印越发明显。他一路走来却不曾遮遮掩掩,反而大大方方地仍由每个人去打量,实在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个问心无愧因而坦坦荡荡的人。

王一博回看肖战,说:“我打听过了,肖少帅未曾娶妻,连未婚妻也没有,那我想不出这件事对肖少帅会有什么坏处。”

当然有坏处啊!坏处就是,我从没想过要这样做啊!肖战不知所措地转过头去看于斌,却看见后者正兴致勃勃地盯着自己和王一博来回打量,比看台上的戏还要专心些。

“于副官!”肖战喊道,“不早了,派人把王先生送回去吧。”

于斌却没有起身,说:“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少帅,您考虑一下嘛。”

“不错什么!”

于斌压低声音:“少帅,您都26岁了,既没娶妻也没纳妾,除了上战场就是听戏。但听戏吧,就真的只是听戏,也不包养戏子,你不知道外面都怎么评价你。”

“怎么评价?”肖战问。

于斌犹豫了一下,说:“大家都说你年轻的时候上战场受过伤,那儿用不了了。”

“放屁!”肖战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忍不住说了粗话,“大家是谁?哪个大家?”

于斌耸耸肩:“那我哪里知道?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的,大家说你的流言还都瞒着我呢。所以我说啊,少帅,您就和王先生互惠互利嘛,百利而无一害啊。”

肖战还在生气,喝了两口茶,把茶杯地重重地放到桌上,发出了极大的响声,把王一博和于斌都吓了一跳。

王一博说:“也不是真的包养,只是演戏而已,我对做别人的情人也没兴趣。”

肖战皱了皱眉,对王一博说:“我不需要包养你,也可以帮你解决那些麻烦。”

“无功不受禄。”王一博回答,“没道理你帮了我,我却不帮你。或者,是少帅嫌弃我的身份?连和我演戏都不愿意?”

肖战立刻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听到肖战的话,王一博轻轻笑了笑,但很快又收回去了。肖战心里一动,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王一博的笑容,在此之前,不管是被班主推到自己面前还是在街上吵架又或是路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脸上的掌痕,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淡又疏离。

“那我要怎么做?”肖战问。

王一博说:“请少帅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演的莺莺吧。”

“你怎么这么小气。”肖战不由得抱怨,“刚才我只是随口说一说,你怎么一字一句都记得。”

王一博又笑了笑:“记得大摇大摆地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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